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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ey | 23rd Dec 2007, 20:57 PM | 一般 | (318 Reads)

對於漢奸,其實真的很簡單。

 

http://tommy.yculblog.com/post.2759292.html# 

不是影評。 

中國已然站著,李安他們依然跪著。作者:黃紀蘇 

一百年前,中华民族匍匐在地,任人践踏欺凌。一百年来,中华民族挣扎于地,辗转于途,左突右冲,上下求索。经历了一百年山重水复的中华民族,如今是一个站着的民族。

  

  趴着和站着之外,还有一个跪着的的状态。但这状态不属于自强不息、勤劳不辍的广大民众,不属于取经求法、蹈火赴汤的志士仁人,而专属于一部分失心丧志、依草附木的政治文化精英。这些人不光双腿跪着,双臂还抱着,抱着一条腿,一条西方的腿。跪抱在这一百年里既是一个事业,也是一个产业。李安执导、取材张爱玲同名小说的《色戒》,就是近代跪抱业的最新作品。

  

  近代的跪抱业源于中国对西方的暂时劣势,兴于清王朝的腐朽没落,至抗战而进入第一个黄金期。面对西方的高徒日本,汪精卫抗着抗着膝关节一松,双臂一张,变为跪着抱着。陈公博、周佛海这些原本就东抱西抱的人物,也纷纷化作藤类植物,盘绕在东洋的军靴上、挺进在中华的大地上。周佛海后来发表的日记中随汪主席”访问满洲国的两则非常有趣。汪主席青年反满,“慷慨歌燕市,从容做楚囚”,险些侧身中华英烈。中年以儿主席见儿皇帝,想必不胜今昔、夷夏、主奴之慨,日记写汪回旅馆“大哭一场”。而陈本人则感叹当年与溥仪有云泥之隔,如今几把椅子平起平坐,还谈笑风生呢!小人得志之态跃然纸上。对于周,抱日本腿相当于乘电梯,跪就是飞。汪伪其他角色也都因跪得抱,因抱而飞。那个丁默邨一抱共产党没抱出名堂,再抱国民党没抱出起色,三抱日本裤管就抱得青云直上了。还有胡兰成,从妻儿都养不活的落魄穷书生一跃而成了“和平运动”的高干。只是势比人强,日本战败,放下军刀,军靴还没脱,缠绕在上面的植物就竞相化作动物,“起义”的起义,奔窜的奔窜。其下场或绑赴刑场,或庾死狱中。陈公博逃到日本原打算做赖昌星,结果被引渡回来,临刑前向兔死狐悲的狱友们拱手:兄弟先走一步了。忘了是赭民宜还是梁鸿志,大概是悔不当初一念之差没将文人进行到底,在刑场上做起了绝命诗,最末一句没出口子弹就到了。《色戒》中男主人公的原型丁默邨,本来是一头杀人不眨眼的类人兽,过不惯大牢的圈养生涯而想往自然野生环境,保外就医去游玄武湖,蒋介石闻讯大怒,下令给毙了。

  

  属胡兰成运气最好,他一面逃死觅生,一面沾花惹草;收下张爱玲送来的扶贫款后便把张从“他的女人们”中做了末位淘汰。张也不怨胡——胡跪日,她抱胡,都是跪抱业中的同事,如今双双下岗,都属弱势群体,该同病相怜才是。到了1950年代初,张准备赴香港而抱美国,胡则二抱已跪了美国的日本。张在这承先启后的日子里抚今思昔,创作了小说《色戒》。在小说中,她将男女流氓的感受和本人附逆的体会做了整合,形成日后闻名遐迩的张氏定律。根据这个定律,女人若被男人经暗道取了芳心,爱情就会升华,升到不论是非、不辨忠奸的恍兮惚兮之境。这个定律实际是要说:跪抱集团的利益大于中华民族整体的利益。但小大的道理很难说通,厉以宁、吴敬琏他们说到今天也没多少人相信。没人信那就换个说法,说下半身高于上半身的道理。下比高高听着别扭,那就说下比上沉或下比上重。这个道理从管仲到马克思无数先哲都讲过,而且也比较符合人们的日常感受。猪肉价格比民主社会主义理论重要的道理,就算猪不承认但民主社会主义理论家肯定会承认。那么好,中国近代的跪抱集团就从这儿说起:八年浴血抗战,中国并没中断传宗接代也就是性交吧?再说,没抗战也会有性交,可见性交比爱国、民族大义、心的长城”更长久、更基本、更普适吧?我们这次跟日本方面性交,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性交,禁止我们性交就是否定人类的基本价值吧?还有,生殖器只是下半身的一部分,对下半身其他“小我”即私心杂念,也应该一视同仁吧?这样的歪理不适于直说,所以跪抱集团的理论家在这方面没什么建树。但该集团的文艺战士就不一样了。通过把一个舍生取义的烈女子改造成一尊以阴道/阴茎为轴心的欢喜佛,小说家张爱玲自己解放了自己,同时也解放了小我挂帅的其他跪日同志——跪抱业的死难烈士如丁默邨虽然没有彻底解放,但也从宽处理了。艺术的力量还不止于“解放”,张从汉奸婆娘的木笼升迁到永恒情爱的祭坛,成了一只洁白的羔羊。当鲜血像诗句一般从羔羊颤抖的身体里汨汨流出时,当张爱玲、胡兰成之流的作品红遍大江南北时,历时八年、陷中华民族于血海的那段痛史惨然失色――中国近代的大是大非在乳房屁股的热烈翻滚或翻腾中化作孤魂野鬼,黯然退席。

  

  张爱玲这篇万把字小说创作于1950年,发表于1978年。其龟缩蛰伏的时间与新中国严丝合缝。这也许是巧合,但也许不是。新中国有百端不是,但新中国腿是直的,胸是挺的,头是昂的。她不但让欺我辱我的西方强盗欲近不敢,欲远又不舍,而且一举查抄、取缔了近代跪抱行。新中国以文革失败而落幕,当大幕再启时,中华民族改变了发展路线,但没改变民族复兴的目标,没改变万马奔腾的气势。借鉴西方先进经验的改革开放是一个辨证过程,无血性、无志气、无眼光的三无一族也乘时而起,松膝而跪,向着正西张臂合抱,顶礼膜拜,使一度倒闭的近代跪抱业再度中兴。张的《色戒》在这节骨眼上问世具有象征意义:近代的跪抱业要继往开来,实现新老交接。

  

  大陆八十年代的跪抱新一辈,因有三十年的断档,缺乏与西腿互动的经验,基本等于白手起家,像袁伟时教授虽已颇有了年纪,论跪龄却不比小余杰大多少。这些人干劲有余而技法不足,毛手毛脚,往往过犹不及。西腿固然肯定其动机,但未必受用其效果,一踢腿扬尘而去、重整裤线的情况时有发生。因此,新一辈迫切需要老一辈的传帮带。可大陆上的老跪抱,经镇反肃反好多已不在人世,在人世的或改行烧锅炉,或转业收破烂,多年不实践,膝盖都僵了。在这种情况下,四五十年代飘洋过海的华裔跪抱,便以其久磨久练的精湛膝艺,责无旁贷地为大陆的跪抱后学传道授业解惑。如夏志清,膝盖上的老茧足有半本《中国现代小说史》厚,艺高而胆大,竟用一根英制皮尺将张爱玲吊上了中国现代文学的顶峰;如今又论证唐诗不如英诗,嫌四行八句太短,就好像他是为芝加哥公牛队在中国物色球员。夏志清、余英时这些老先生说来也是饱学之士,怎奈知识为姿势所误,一叶之障,学问到老未近中和之境,一崴一崴倒像中风后的偏瘫。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发挥余热,出任大陆跪抱帮的海外亲友团。海外亲友团的助力并不来自学养,而是来自美元跟人民币18甚至110的比例。这个亲友团里有位龙应台女士值得提及。龙女士嫁了德国男人因此成了最最幸福的中国女人,她明白大陆不幸姐妹不可能人人拷贝她的幸福人生,因此她随身带着U盘,随时准备让中国拷贝她老公的幸福国家。龙处在热力超常的年纪,四海之内只要事关跪抱,她就事事关心。前年袁伟时教授由于跪得太猛将《冰点》跪破,只见龙女一跃而至,杀声震天,就好像李铁牛劫法场。以龙的浅薄造作、好生事又不懂事,本来最适合婆媳相争或妯娌相扑,居然就做了大陆的现代文明教练员和民主政治督查员。原因无他:台湾跪得早、龙女抱得早。

  

  有了海外亲友团的辅导呵护,再加上自身的天分和分外的努力,中国的跪抱新一辈很快实现了从急于跪抱、勇于跪抱向善于跪抱、巧于跪抱的转型,并以此将近代跪抱事业推向第二个高峰。这次冲顶的核心力量是文化知识精英——官僚和资本家还真没他们锲而不舍、丧心病狂。这些人密切配合,此呼彼应,虽然不一定设了组织部,但组织化程度却接近红枪会。历史和影视是他们的两个主要工作坊。在史学工作坊,他们以“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支花”为由,为历史上的侵略者汉奸逐一落实政策,对于民族英烈则不断打各种小报告。他们还以讲述老百姓的故事为名,把历史“还原”为吃喝拉撒的起居注,将涉及历史本质的大是大非排挤出局。历史的大是大非排挤走了,现实的大是大非无依无傍,孤掌难鸣,只好看着他们把跪抱三十六式增订为七十二式而干瞪眼。在影视工作坊,已跪出世界水平的导演们,他们的生产流水线川流不息,把旧家庭乱伦、共产暴政、破坏恶化之类组装成各类东方的奇形怪状,抱往嘎纳、威尼斯和奥斯卡。不断推陈出新的东方美妞更是他们的拳头产品。银幕上,由于中国男人老在吃补药,中国妇人渴了三千年的阴道,盼什么似地盼着“大得出奇”的家伙来解救。可以说,这样的中国电影已成为西方的另类伟哥,想必是刺激了旅游或“春游”产业的发展繁荣。这帮电影人或精神咸水妹为世界杜撰了一个跪着的中国,一个在进化阶段、道德水准、精神风貌各方面全都低三下四的中国。而现实中,中国势不可挡的雄起正在挑战作威作福、高高在上了三百年的西方。我看这些导演不像是在为国分忧,以“新和亲”电影反击“中国威胁论”——闹“中国崩溃论”的时候,他们也是这套东西。两个工作坊还常常联手,推出亡国乱史的影视作品。以前有痛哭中国跪晚了的《河殇》;后来有替中华民族另认始祖的《神舟》;如今我们又看到了《色戒》。《色戒》重复了跪抱集团的历史观和价值观,它用肉色混淆了中国近代的大是非,用肉色呈上西方主子喜爱的小贡品,如此而已。李安这个我以前觉得或许比张艺谋、陈凯歌境界高些的华人导演,如此而已。

  

  《色戒》从写作到发表到搬上银幕,前后近六十年,整整一部中国现当代史。六十年历史相对于漫长的地质年代只是一瞬,却见证了人类社会一次壮观的造山运动,即中国大地的再次隆起。在隆起的大地上,希望属于站着的事业。跪是没有前途的,跪抱业属于夕阳产业。一些人站不起来了,因为跪抱已经成为他们的生存方式。那就让他们趁着夕阳在山,抱着闪闪金熊闪闪金狮继续跪吧。


[1] 對於憤青,其實真的很簡單。

憤 青 的 暴 民 心 態
已 故 英 國 思 想 史 家 伊 薩 . 柏 林 曾 把 民 族 主 義 喻 為 「 彎 曲 的 樹 枝 」 , 受 到 長 期 壓 抑 的 反 彈 , 力 道 不 可 輕 估 。 但 民 族 情 緒 的 反 彈 , 卻 時 常 是 盲 目 非 理 性 的 。 西 藏 暴 亂 和 海 外 藏 人 對 奧 運 聖 火 的 示 威 抗 議 , 使 中 國 人 感 到 難 堪 氣 憤 , 但 把 憤 懣 發 洩 在 西 方 新 聞 媒 體 頭 上 , 就 有 點 像 阿 Q 頭 上 癩 瘡 被 揭 的 反 應 。 大 陸 網 上 的 憤 青 號 召 民 眾 打 電 話 或 發 送 手 機 短 訊 , 騷 擾 恐 嚇 曾 到 西 藏 採 訪 的 西 方 記 者 , 就 是 這 種 阿 Q 症 候 群 的 表 現 。

認 為 西 方 媒 體 存 有 偏 見
誠 然 , 西 方 記 者 的 報 道 也 會 出 錯 , 對 電 視 影 像 的 解 釋 , 也 有 張 冠 李 戴 之 處 。 但 解 決 之 道 應 是 北 京 更 加 開 發 採 訪 管 道 , 讓 他 們 能 夠 暢 行 無 阻 的 採 訪 , 而 不 是 一 方 面 監 控 阻 攔 , 另 一 方 面 又 控 訴 他 們 歪 曲 事 實 。 全 面 開 放 採 訪 , 真 相 總 會 水 落 石 出 , 也 就 可 避 免 上 一 回 在 官 方 安 排 外 國 媒 體 採 訪 拉 薩 寺 院 時 , 被 喇 嘛 戳 穿 謊 言 的 尷 尬 場 面 了 。
大 陸 網 上 憤 青 的 共 同 心 態 是 指 摘 中 共 反 應 軟 弱 , 為 顧 及 奧 運 形 象 , 沒 有 在 一 開 始 就 下 硬 手 鎮 壓 。 他 們 認 為 西 方 媒 體 對 中 國 存 有 偏 見 。 他 們 也 相 信 達 賴 自 始 至 終 都 是 陰 謀 分 裂 中 國 的 「 豺 狼 」 , 甚 至 主 張 發 動 「 人 民 戰 爭 」 來 打 擊 藏 獨 。 中 共 自 然 懂 得 把 握 時 機 , 在 這 方 面 推 波 助 瀾 , 因 為 捍 衞 祖 國 統 一 的 光 環 , 可 以 轉 移 人 們 的 視 線 , 使 人 不 去 檢 討 西 藏 暴 亂 的 根 源 , 不 去 追 究 中 共 專 制 統 治 的 問 題 。
網 上 憤 青 言 論 的 一 個 特 色 是 對 西 藏 歷 史 知 識 的 貧 乏 。 這 當 然 也 是 中 共 宣 傳 育 的 成 功 。

屈 辱 轉 化 為 輸 不 起 心 理
憤 青 總 是 以 漢 人 自 我 優 越 的 口 來 譏 嘲 藏 人 的 迷 信 落 後 , 且 不 說 大 陸 新 一 代 學 者 已 能 摒 棄 以 往 的 馬 列 偏 見 , 從 人 類 學 的 角 度 來 探 討 藏 人 的 宗 文 化 觀 念 ( 如 人 類 學 家 劉 志 揚 的 〈 神 聖 與 內 在 的 潔 淨 ─ ─ 以 藏 族 農 民 為 中 心 的 潔 淨 觀 念 的 文 化 詮 釋 〉 ) 。
藏 人 落 後 , 就 活 該 要 受 中 共 的 專 制 壓 迫 嗎 ? 這 麼 說 , 當 年 落 後 的 中 國 人 , 被 日 本 軍 國 主 義 者 視 為 「 支 那 賤 種 」 而 征 服 , 是 否 也 是 理 所 當 然 ? 拿 這 種 達 爾 文 主 義 邏 輯 來 對 待 民 族 問 題 , 只 是 顯 示 出 憤 青 的 幼 稚 無 知 而 已 。 網 上 憤 青 開 口 閉 口 西 藏 農 奴 制 度 , 卻 不 知 在 印 度 的 西 藏 流 亡 政 府 , 早 已 按 照 達 賴 的 「 西 藏 未 來 政 體 及 憲 法 要 旨 」 , 建 立 了 三 權 分 立 的 議 會 制 度 。 看 看 漢 人 的 人 民 代 表 , 在 人 大 會 議 上 年 復 一 年 , 習 以 為 常 地 演 出 橡 皮 圖 章 的 選 舉 把 式 , 有 甚 麼 值 得 優 越 之 處 ?
中 共 以 為 可 以 利 用 憤 青 的 暴 民 心 態 來 達 到 自 己 的 目 的 , 那 就 大 錯 特 錯 了 。 現 在 奧 運 很 快 就 要 舉 行 , 仇 外 仇 藏 的 偏 狹 民 族 主 義 一 旦 煽 起 , 便 不 易 控 制 , 很 可 能 演 變 成 破 壞 性 的 力 量 。 在 運 動 場 上 , 集 體 的 屈 辱 感 會 轉 化 為 一 種 輸 不 起 的 心 理 。 宣 揚 「 和 諧 」 社 會 的 中 共 , 難 道 希 望 幾 年 前 中 國 足 球 隊 敗 於 日 本 隊 後 觀 眾 打 砸 搶 的 場 面 , 在 奧 運 重 演 嗎 ?


[引用] | 作者 憤青 | 14th Apr 2008 21:12 PM | [舉報垃圾留言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