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潘金蓮的髮型
孟暉著
鉴赏后记
对于琐碎事物的兴趣,最终能形成这样一本随笔的集子,对我是个意外的惊喜。好像我一向就容易对细节分神,即使看好莱坞电影的时候,也总是忍不住盯着片中女 主人公的小帽、手包或者钻石胸针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这种爱好让我很苦恼,我简直不知道该拿自己怎么办。因此,要特别感谢所有给了我鼓励的前辈长者,在他们 的指点下,我才有勇气试着把这种琐碎的爱好带入写作。
其中一次对我来说特别关键的机会,是《万象》杂志来向我约稿。我当时很吃力地写了一篇作为交稿,但是毫无信心:今天,哪家杂志会对东晋南朝士大夫的披巾感 兴趣?但是,这篇稿子居然发表了。某种程度上说,是从这时候起,我对自己感兴趣的那些细节变得认真了。《万象》的风格非常独特(有人喜欢,有人不喜欢), 而为了保持《万象》对我的青睐,我不得不调整自己,去适应这杂志的趣味。在那之前,我只会写一种调子,有点“五四青年”的那种,激情,庄重,放声讴歌,歌 声中带点感伤。但是,恰恰是在适应《万象》的过程中,我意外地发现自己也可以有一点幽默,轻松,俏皮。所以,我从个人的经历中深深体会到,对于有心写作的 人,对于初学者,杂志的具体影响可以是非常之大。
我感谢这些杂志给我机会,不仅因为由此而能把自己的兴趣拿出来娱乐大家,也因为,一旦要把兴趣化成文章,我就必须对自己感兴趣的这些细节加以追踪,而这些 追踪的过程,往往是乍惊乍喜,让人热血沸腾。就像走进了一座辉煌宫殿,面对着重重叠叠、大大小小无数的门,我猜想,这些门后一定藏着珍宝,于是怯生生地随 便拉开一扇小门,没想到,闪光的珍宝就像潮水般哗啦啦从门后涌出,堆围在我的周围,一下没过我的膝盖,让我目瞪口呆。因此,我特别高兴能借着这个小集子, 与朋友分享我的感受,分享凝视中国传统文明的喜悦,分享生而能为一个中国人的幸运感。
收在这里的文章,因为当初是刊登在不同的杂志,所以有些内容上彼此有些重复,这要请朋友们原谅。实际的情况是,对于任何一个现象,古代文献都留下了那么丰 富的资料,让人在写了一篇、两篇文章之后还会觉得不尽兴。比如,关于“樱桃”,我就一直还想再写点什么。像唐代的“樱笋厨”,就很引人兴趣,目前,我已经 读到不止一篇文章介绍这一“史实”——每年的四月十五日,唐朝宰相百官的“工作餐”,是大吃樱桃和春笋,因为在公元9世纪前后,今天的西安一带,春天盛产 樱桃与春笋。这个细节所揭示的黄土高原在一千年前的自然状况,真是让人百感交集。
中国!你曾经如此美丽!你曾经如此美丽!你曾经如此美丽!
二〇〇五年元月
http://www.hbwxc.com/Article/class62/class80/200606/7716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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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rates of the Digital Millennium
by John Gantz and Jack B. Rochester
周曉琪譯/商周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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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世界當然有「公理」,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。
Pirate─既解作海盜,也解作剽竊,非法翻印,盜版。海盜不對,剽竊也不對,不過五百年前海盜橫行,今天盜版橫行,世界雖然有「公理」,不過西方人似乎喜歡把「公理」擺在一邊不大理會。
如同海盜的問題,在西方,盜版不是一個道德的問題,而是一個經濟問題或是一個拳頭軟硬遠近的問題。
雖然今天中國被說成是一個盜版大國,但事實在這樣的一個問題上,中國的表現比西方要成熟和負責任的多了。最起碼,中國並沒有強詞奪理文過飾非癲黑倒白,中國還懂尊重「公理」,還明白何謂「公理」。
今天沸沸揚揚的盜版,剽竊,握殺創意等的問題,西方社會只歸結為一種版權註冊的問題,誰註冊了怎麼,誰就有了怎麼的「權」,至於這個誰是否有「權」註冊這個怎麼,就不會有人認真看待,如果這個註冊的「權」只是盜版剽竊了一個並未註冊的創意,社會是否還需要真正尊重這個「權」?如果這個創意只是一個謊言虛假剽竊的創意,社會又是否還需要真正尊重這個創意?
說到底,這樣的一個所謂創意的版權的問題,已經被西方社會簡化為一連串的法律程序,經濟程序,變成一種最適合一種叫「公民抗命」的遊戲的玩耍的對象。
法律只是一些「捉到」和「捉唔到」的遊戲,或「輸得起」、「輸唔起」的遊戲而已。所謂「版權」,如同海盜,己被西方社會簡化為一種霸權的附屬,有拳頭有版權,無拳頭無版權!
西方的法律兒戲可見,與「公理」二字不沾邊!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擇錄:p.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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